恶龙的城堡

《囚徒》第18章 牙仙XNED 爆肝一更,牙仙的往事。

      “所以,他们允许你和我说话了?”威尔看着隔着栅栏端坐在他面前木椅上的NED,皱着眉头问道。


      “不,正常不允许,不过当班的警卫收了我一点礼物就通融了一下。”想到贿赂物还是牙仙在黑市交易来的,NED心里一阵内疚。“我们必须谈谈,我,需要你的帮助威尔”那天晚上他越界的问题之后,转日牙仙似乎当一切没有发生,仍然细心的照顾他,甚至某些方面说对他更加的好也更加的粘他。NED也想装作一切如常,但内心深处好像悬了一把无形的刀时刻担心它掉下来,他必须要搞清楚一切。


      “关于牙仙?”威尔脸上带了一丝厌恶,“你想问什么?”

      “他的案子,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他,怎样作案,或者说,他做了多少件案子……”NED咬了咬嘴唇,倒豆子一般倒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似乎勇气也跟着流失了一半,开始神经质的抠着手指。 


      “那么你对他了解多少?他的案子你又知道多少?”威尔在小小的囚室度了几步,在离NED较近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我看过一点报道,,,报纸上说他是……灭门狂魔……月圆夜杀人狂……还有,还有,我记不得了”NED说出那两个词仿佛耗光了剩下的勇气,他无法将这样的词安到那个早晚用身体捂热牛奶催他喝下的男人头上。男孩本性善良阳光,罪案新闻他从来只是浏览过标题就不再深入,本能的躲避着一切黑暗面,所以对牙仙这样的大案倒只有报纸标题和工友们聊天的几句八卦之言可以说。


      “不,报纸上写的太戏剧化了”威尔低头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作到一半才发现为了防止犯人自杀眼镜早在入狱时就被收走,无奈放下手继续自己的话“事实上,抓到牙仙异常的艰难,他非常的狡猾。最开始,我们完全没有办法抓到规律。你知道,连环杀手之所以称为连环杀手,总是有他们独有的规律存在。”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将艰涩的心理学术语转换给NED,威尔继续说“并没有什么月圆夜这样的痕迹可巡,他犯案跨越范围之广,牵涉人数之多,可以算是我接触凶手中排名靠前的了,也许仅次于那个切撒克比开膛手”提到这个名字,威尔闭了下眼才平静住情绪。


      “最开始我们注意的仅仅是本州的几件灭门案件,往往是四口或者五口之家的中产家庭,除了必要的制服性伤口,外伤不多,死者没有遭受性虐待或者肉体折磨,尸体也并没有缺损。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凶手每次都要把一家人摆成牵手围在一起的姿势。有时候是饭厅的餐前祈祷,有时候是客厅的跪坐游戏。而且每一个女主人身上,都带有牙印。”威尔仿佛回忆起案件现场,在咬牙对抗着体内挣扎而出的共感冲动。


      “于是我们对嫌犯做出了侧写,20-30岁,白人男子,身高五尺九到六尺三之间。并不是极富攻击性的面孔或职业因素,让他可以轻易赢得主人信任进入这些家庭。勃起功能障碍可能让他失去过家庭,导致对女性带有仇视心理。”威尔揉着太阳穴仿佛对抗着黑暗面对他的诱惑……


      “发出这个侧写之后,我们陆续收到了其它州同类案件的回馈,最终敲定由这个嫌疑人犯下的案子差不多跨越五个州十几个市,甚至还有2个是国际刑警传回来的案例,因为每个案子标志性的女主人身体上的牙印,他便被内部称为牙仙。……也许是我的侧写激怒了他,也许是他要在什么人面前炫技。在我们对他的调查展开不久,他便开始了在本州集中犯案……。连续六起案件,六个家庭,甚至连宠物狗都没有放过。面对这样的挑衅,我当时异常的愤怒,但对方也异常的老道,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威尔抬头,发现坐在对面的NED脸色异常苍白,整个人仿佛要从椅子上滑落一样,不仅关心的问“你还好么?要我继续么?”


      “我没关系……请……请继续……“NED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头绪的时候,有人提醒我或者再过滤一下相似案件,会有进展。用他的话说’连环杀手也不是一天成长起来的,寻找最初的下手对象也许有意外收获。’于是在重新过滤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案子。六口之家,死于圣诞节。两个孩子,31岁的哥哥,和28岁的妹妹分别带着配偶回到父母家过节。最初我们过滤掉他是因为在年龄段上不符合牙仙的作案规律,父母和孩子年纪过大,家里面的人口也过多,牙仙单独作案往往不容易制服这么多人,而且他不虐待尸体,这个案例中的父母都遭到了一定的虐打”似乎考虑到NED的承受度,威尔选择用词开始谨慎起来。


      “详细分析之后我们发现一个细节,兄妹和他们配偶的手是被牵在一起的……。于是我们飞赴科州,在受害者那里,找到了一些重要证物……”威尔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那是,一份收养文件,和……一些录像带……当地警方在死者墙壁夹层里面发现了这些东西……录像带有几大箱,整齐的按时间排序……录像的内容……大部分……是他们收养这个孩子10到15岁的纪录……”威尔观察了一下NED的表情,想了又想,才继续说。

      

      “准确说是他们如何虐待这个收养的孩子……各种工具、鞭打、囚禁、性虐……人类在做恶方面总是突破我们的想象力……而收养文件上的名字是……Francis Dolarhyde……我们凭这个揪出他,开始他无懈可击的否认,直到他看到录相带……”威尔听到NED的一声抽泣,他迅速打断了回忆望向对方坐的地方,男孩身体身躯抽搐颤抖,仿佛为了抑制情绪崩溃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威尔几步跨到NED的面前,隔着栅栏抓住他的手臂,厉声说“NED,不要同情他,他不值得。任何轻易对同类举起屠刀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创伤不是诱发他们作案的原因,只是让他们脱下人皮的借口。”


     “但是……但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他对我……对我很好……”NED抑制不住悲伤的声音急切的争辩“也许……他会改……”


      “不可能,他是变态连环杀手,他感觉不到爱,NED,他是在控制你”威尔说到这里,眼神中充满了憎恶,仿佛回忆起什么让他恐怖又厌恶的东西“斯德哥尔摩症,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NED,利用这监狱这个大环境把你封闭在他身边,然后借庇护的名义让你依赖他。他所谓的爱会渐渐的控制你,杀掉一切与你亲近的人。这不是爱情,这不是!!!”


      威尔把NED拉近栏杆“而你知道么,最可怕是牙仙被抛弃后遭到虐待的阴影让他觉得,感情融合的一家人死在一起才不会被分开,才是幸福……这也是他每次灭门都要把一家人的手握在一起摆放成日常生活中温馨样子的原因,他在祭祀他缺失的家庭生活……而这放在一段关系中意味什么你明白么?”


      威尔罕见的直视着NED的眼睛,近乎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会杀死一切他觉得重要的人,以保留对方在他生命中的完整性。NED,你的爱,只是他被扭曲幸福观的祭品……NED,杀戮已经是他们的本能,你无法阻止野兽对鲜血的追逐,不要让这条毒蛇缠上你,尽快上诉,离开这里。”


      NED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威尔的囚室,如何度过这个下午。他仿佛被放进了小时候爸爸给他买过的圣诞水晶球,隔着水晶玻璃和透明液体,摆着傻傻的笑容回应一切责骂疑问。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看不清任何东西,直到被押送回他们的囚室,熟悉的温暖握住他的手臂,抚上他的额头,熟悉的声音急切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将他从要窒息的隔离中揪了出来,他又能听见、看见、呼吸到这熟悉的一切……“NED,NED,看着我,你怎么了?是不舒服么?哭过了?”眼前有着天空一样湛蓝眼睛的英俊男人急切的追问着他。

      NED的表情时而迷惑时而悲伤,最后终于靠上前紧紧拥住对面的男人“Frank,抱抱我。”


      牙仙回抱住男孩,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追问道“怎么了?有人找茬?” 


      缩在他怀里的男孩缓缓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我中午偷懒打盹时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把你弄丢了,太真实了,……太真实了……”


      “傻瓜,我就在这,怎么会丢。”牙仙嘴里温柔的安慰着男孩,手指也抚上男孩头顶想帮助平复对方的悲伤,眼中却满是阴霾,‘有一些事情,也许要提前了’牙仙想着。


       而与此同时,“威尔,这……太痛了……”在NED心中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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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重温完汉尼拔,这段威尔写的极其顺手,破案的过程原著要相对复杂精彩,毕竟牙仙是系列第一本的重头人物。不过与本文无关就削减了,这里说一下,按理,未判的与已判的不会在一个监狱,而且威尔是精神病类案犯会在巴尔地摩精神病院。但为了让他扮演好法海的存在,作者楞把他拉来了州立监狱。

      这里要交待一下时间段,威尔被汉尼拔陷害入狱几乎无人相信他,唯一在他这边的法医姐姐在查出汉尼拔之后被他所杀手段还极其残忍。威尔极端的恨汉尼拔更恨自己,他把这段自己与汉尼拔的纠结经历投射在了NED与牙仙身上。本能的,他想保护看起来更脆弱更无辜的NED,而他说的也是以一个专业的连环杀手侧写分析师和FBI精神类相关专家的专业分析,没有添加什么不实或者虚构的言论。

       但,就像每个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一样,每个变态也各有各的不同。汉尼拔是在PLAY GOD,用编剧的话说,哪怕不曾经历他妹妹的童年创伤,他还是他,依然会是今天的结果。而牙仙又是另一个存在,创伤的比例在他的生命中极重,杀戮于他是种祭祀缺憾的存在,和汉尼拔屠宰炫技式的又不同。威尔对牙仙的分析完全正确,但有些意外并不是理性的分析能达到的,比如,如果缺憾补满,杀戮还会继续么?

       但威尔的话在NED心中确实是原子弹一样的冲击。毕竟于NED,他是这个监狱里面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而且又是一种权威一样的存在。NED抱着一种咨询就医的想法去,对方这个阅疯无数的医生却答你已经危险的快死掉了,不跑要没命了。让他怎么办?

       先扔文,准备刷妇联喽,没有糖,回复也越来越少,都想直接扔大纲了,一章完结,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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