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的城堡

Process

Erix:

【分级】General

【配对】盾冬无差(友情向)

【说明】千字HE小虐文一发完

Bruce Banner和Steve Rogers谈了五个多小时,Steve才最终接受了现实,Bucky Barnes的记忆已经大部分消失了,再也无法找回来。现在躺在病床上正在接受治疗的那个男人,虽然拥有好友的身体,但是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Steve,你得看开点。”Bruce拍了拍美国队长的肩膀。 

“但他还是同一个人不是吗,他还记得我的名字,他从来都不想杀人。”Steve轻声说道,他必须得努力劝服别人,努力劝服自己。 

他在半年前还认为自己与好友七十年后的相遇是失而复得,而如今他终于找到了Bucky,却不得不面对“得而复失”的现实,那个人的脑海里,不再存有他们的共同经历,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算是朋友。 

在Bucky接受治疗的日子里,Steve不停地去思考人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肉体?记忆?灵魂?对于Bucky来讲,到底什么变了?什么没变? 

他们所有的相依为命,所有的生死与共,所有的互相救赎,对于Bucky来讲,只剩下了Steve Rogers这个名字。 

“我知道自己认识你。仅此而已。” 

^ ^ ^ ^ 

Bucky不再有笑容,眼神里不再带有少年时的神采,那种神采是连残酷的战争都不曾扼杀的耀眼明星,如今却已经暗淡枯萎,光芒荡然无存。如果说Steve对七十年后复苏感到空虚、茫然和麻木,那么Bucky的归来确实极大程度的提高了他的存在感。每次看着变了模样的挚友,Steve都会痛得撕心裂肺。 

Bucky变成了Fury手下的神秘特工,天知道他每天在做着什么样的工作。Steve没办法谈论Bucky,也没办法与Bucky谈话,他只能站在一边,盯着他看,想从那个带着一只金属手臂的男人身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挚友的幻影。 

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然后是一年,两年,他们在工作中偶尔擦肩,美国队长为了保护地球和人类完成各种正义勇敢的特勤任务,冬日战士为了保护地球和人类完成各种肮脏黑暗的地下工作,好在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共同的目的,Steve苦闷地想。 

他仍然关注着Bucky的动向,仍然在每次相见的时候欲言又止。Bucky总是沉默的站在他面前,用没有光泽的双眼回视着他。 

Steve以为他们就会一辈子那么僵持下去。突然有一天,Bucky先开口对他讲话了。 

他半年都不曾听到过他的声音,整整三年没有成为过对方交谈的对象,Bucky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陌生。 

“你到底想怎样?” 

Steve也不知道答案,“我想要一个朋友。”Steve听见自己说。 

Bucky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Steve才第一次发现冬日战士也有不同的表情。 

“Steve Rogers,你不是想要一个朋友,你想要一个老朋友,我这可没有。” 

Bucky与他擦肩而过,头也不回。 

^ ^ ^ ^

终于复仇者们再次遇到了大麻烦,美国队长第一次与冬日战士并肩作战,当Steve看不到Bucky的表情时,他觉得仿佛回到了美好的旧时光。只有背对背的时候,身后的人才令Steve感到如此熟悉,Steve不知道该为此欢笑还是哭泣。 

他下意识的扔出盾牌,帮冬日战士挡下背后的攻击,冬日战士回过头,迅速的把Steve扑向一边,火球从他们身侧呼啸而过。两个人抱在一起翻滚了两圈,分开后并肩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红发女人轻盈的跳到两人身畔,她举着枪连续射击。 

“嘿,你们两个就准备这么躺到战斗结束吗?” 

Bucky率先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再次冲向战场。Steve坐起来的时候他的盾牌正向他飞过来。美国队长接住盾,也再次投入战斗。 

战斗的末了,大家把邪恶外星人的残骸聚拢到一起,围坐在尸体堆旁边,Bucky则独自一人站在远处。Steve再次朝他走过去,走到对方面前。 

“你想怎么样?Steve Rogers。” 

“我想要个朋友。”Steve听见自己说。 

^ ^ ^ ^ 

那年冬天,Steve突然对Bucky说,“你知道吗,今天是他的忌日,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Bucky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当然知道,他的简历我看过很多遍。开始的时候,我不在乎。后来,我曾希望他还活着。现在,我希望他不曾活过。” 

Steve有些惊讶的看向Bucky,他从没跟他讲过这么多话。 

“这样你也不会觉得如此痛苦。”Bucky继续说道。 

突然间泪水决堤,那并非因为悲伤,而是全然的喜悦。 

Steve Rogers知道,此时此刻,他再次拥有了一个朋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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